文火煎熬的数小时里,不知发生了多么复杂的变化,一朵盛开的银耳变成一片一片入口既滑的东西。若不是放入的大枣,那汤色会依然的惨白;又若不是放入的白糖,那汤味会依然的清淡。 10点、11点、12点、1点,那个人每次走进厨房,银耳汤都会有一个新的变化,哪不熄的火会依然缠绵。 为何要守侯在火炉旁?为何不用武火迅速的烧开?又为何不将所有的配料一起下锅呢? 我想在母亲那里的答案,或许只是因为这样做出来很美味。 银耳汤真的是需要守侯、慢炖、不失时机放下作料的。若是守侯在火炉旁的这个人真的是用心去做的话,那就会像母亲所说的那样:不用去尝,便知道是美味的。但是汤最终是要给人去尝的,那么喝到这碗汤的人会觉得好喝吗?就完全取决于他的味蕾对食物味道的感知程度了。 没有吃过燕窝的人,永远会觉得一碗用心炖制的银耳汤是美味的;喝过燕窝的人,绝对不会觉得银耳是美味的。我们怎么去评价食者呢!!其实追求更好的美味并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,只是我们忽视了,做银耳汤的师傅他也极力的想把银耳做成燕窝的味道。但其实做银耳汤的师傅一开始就犯下了一个错误,银耳永远不会是燕窝的味道,他忽略了真正想喝银耳汤的人不是想吃到燕窝的味道,只是想喝到原汁原味的银耳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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